yingda's profile梦境中的青枫叶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梦境中的青枫叶I have no secrets of my cells, for they know far more about me than I do. Wish every cell in my body be a thing of wond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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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字字句句都让这儿蓬筚生辉。
January 03 出发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清楚自己的行程,但我始终相信简单的行李和一张飞往Las Vegas的电子机票足以将我送到美洲大陆的另一侧。于是决定和几个朋友同行,带着一颗需要安抚的心。
Philadelphia在我们决定出发的那一天突然变得异常寒冷,这种寒冷在我决定离开的每一个细节中催化加速,一方面我继续无视这种单纯的寒冷,一方面我在有意消除所有无意义的动作加紧准备以躲避会使人麻木的寒冷。在临出发之前我做的最后一个决定就是邀请另一群朋友在我旅行回来的那一天晚上到我家开一个party,这个想法在我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让我觉得充满着归属感,毕竟Philadelphia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但此时它却有了几分家的意义——有人在等着我旅行回来,我也并不是从一个陌生的城市飞往下一个。
下午16.00左右,飞机的轰鸣声让我确信我要在Philadelphia彻底消失一周了。我很满意这一个简单的出发过程,没有丝毫的牵绊,一个月前我也只是在决定去与否之间稍稍犹豫了一下也并未纠结。接下来我只要安心地睡上一会儿眼前的景幕就能换成Las Vegas了。 November 01 谈家桢爷爷:您一路走好。听闻谈家桢爷爷去世的消息,我感觉一下子无法接受,前一阵还在网上看到他在上海度过百岁华诞的消息,却在08年11月1日这天永远地离开了。我不会忘记大约四年之前,那时将近96岁高龄的他就坐在我的旁边,我甚至只要伸一下手就能触及到这位中国生命科学领域的鼻祖。我不会忘记那时他对我说的一席话,简洁、清晰、富有哲理。我不会忘记他送给我的那本书,我更是目睹了96岁的老人亲笔写下了他的名字。短短数分钟的见面永远会留在我的记忆深处。谈家桢爷爷:您一路走好。 August 28 在美一周年我这个在美国的新生儿终于满一周岁了。一年前,掌握了那么几句英语,略识了几分美国文化的我居然也随着出国热的潮流涌到了这里。在一个陌生的机场降落的瞬间我猛然意识到我24年来所拥有的语言能力、生活方式、思维方式将通通被推翻重建,然而我也深深地明白我不需要也决不可能再用另一个24年去完成这种重建,毕竟除了随身的行李之外我更能倚重的是过去24年来获得的知识和积累的经验。 这过去的一年不像爸爸在Email里说的“对大家而言就好像过了五年”那样漫长,自然也不会是我认为的“一年太快了”,仔细想想,正如Wayne说得那样“回头看看,其实还是有很多标志性的事情”。 这一年中我听到很多人对我说他们觉得我生活得很艰辛很不习惯。我知道这些人都很关心我,但是他们毕竟没有完全说对,如果仅仅只有艰辛,只有不习惯的话,我何必又要在这里停留呢?诚然一年来我犯过很多愚蠢的错误,从单纯的语言文字到复杂的人际关系,可是用它们作为代价换来的却是我每天早晨睁开眼睛总能体会到这新的一天会充满挑战充满希望。 这一年来我偶尔也会坐在麦当劳店里用疲惫的眼神凝望窗外,那一刻有个陌生的美国老太走来问我是不是病了,问我是不是在学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我笑着说没有,谢谢关心。这一年来我偶尔也会筹办一个party,把朋友都请来为他们做菜,我因为他们的快乐而感到快乐,那一刻我不也需要望着msn视频中父母怀疑的眼神告诉他们我是怎样学会生活的,朋友们脸上信任的笑容已经在为我鼓掌。 在这里我终于一周岁了,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对陌生人微笑,如何为自己的优秀鼓掌。 August 20 实验室窗外的地平线我还是很不情愿地忍受着夏天的热烈,没有办法逃脱,唯一的安慰是我可以躲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看着loading dye在聚丙烯酰胺变性胶里慢慢地往前泳动。学姐们都去度假了,大半个实验室里也就剩下了我和我的Drosophila们,它们最近似乎不用我操什么心——温度适宜,湿度正常,培养基也很充足——实验室能够为它们提供最完美的庇护。 几抹阳光还是会从已经拉下的百页窗缝隙中挤进来,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改变着让人难以琢磨的角度,却依旧能够错落有致。它们偶尔也会在我pipette的tip上一闪而过,微微扰动一下我加样时的视线。 通常我在干活儿的时候就不会感到寂落,所以实验室这类场所也能够为象我这样的人提供一种必要的庇护。这种庇护的方式往往很会周到,让我在一种麻木无趣烦冗的实验流程中消磨掉藏匿于内心深处的不快乐。觉得累了,我可以望望窗外,尽管我只是身在7层楼的高度,却依然可以清晰地望见遥远的地平线。很好的大气质量加之理性的城市规划方式会让我觉得这条地平线其实离我很近很近,甚至我可以随手拿起一支实验室的Marker给它描出一缕颜色。转眼再看看gel上的loading dye吧,那一条连在一起的band是gel上的地平线,指示着电泳的进程,却不曾有太大的意义,可我终究还是只能看着它,就好像窗外地平线,在阳光的照耀下它拥有了色泽,演变成了一种可视,指示着我身处的某个地域的某种进程,不经意间印入了我疲惫的眼神中,多少是一丝的慰藉。 August 09 让世界真正了解中国北京奥运的开幕式万众瞩目,整个过程无疑充斥着中国文化元素。四大发明,戏剧艺术,丝绸之路等等一系列的画面潮水般地冲击着全世界观众的眼球。让世界了解中国,似乎没有什么能比像奥运会或者仅仅是奥运开幕式这类事件更能做到这一点了,可我们真的做到了吗?不可否认全世界似乎都在盛赞这场开幕式,可见它的冲击力之大,那么在这之后又是什么呢?冲击力是强了,那么渗透力是不是也一样强呢?昨天在实验室和法国学姐Anne闲聊,她曾经在数年前去过中国,算是对中国文化有点了解。她扬起眉毛突然问我:为什么中国选择在8月8号8点举行开幕式?我笑着在为她耐心解释数字8的意义的同时,心里琢磨着我这多少也算给眼前的这个西方女子灌输进了一点“中国元素”。可今天在看完开幕式之后,我突然想到对于中国文化知之甚少的这些西方人根本很难理解那些文化元素的真正内涵,即便冲击力再大再强。再说今天看开幕式转播时我和中国的几个朋友聊msn,我不经意地问他们:看懂这是什么了吗?他们的回答大同小异:不懂,不过挺好看,好看就行。我很诧异这种讽刺,我的这些朋友还有我多少也读过几年书,有知识也自诩有点文化,可是我们却不懂,更何况是那些外国人呢?其实我根本不想听那些美国人用Amazing, Fabulous, Fantastic, Magic之类的词来赞美我们,我更希望会有相当一部分的美国人会用并非很流利的中文说道:Hey我知道中国历史,它是荆轲杀秦王;那是论语,我会几句。真希望能早早地等到这一天,但眼下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首先要做的不正是让我们自己了解自己的文化元素吗?让我们自己了解中国,同时让世界通过我们了解中国。身为中国人,我们拥有能让中华文化渗透我们全身的天性,可我们缺少高频度强有力的文化元素对我们自身的冲击;而对于那些外国人,在需要文化冲击的同时,更需要我们的努力将文化渗透进他们的心灵,我想这样世界才能真正了解中国。 July 13 Life is not that worst.--And it's best if you know a good thing is going to happen, like an eclipse or getting a mocroscope for Christmas. And it's bad if you know a bad thing is going to happen, like having a filling or going to France. But I think it is worst if you don't know whether it is a good thing or a bad thing which is going to happen. The excerpt is what I pick out from the last chapter of "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night-time", a novel written by Mark Haddon. I am wondering whether it implies that life would always be the worst case for the reason that "don't know whether it is a good thing or a bad thing which is going to happen" predominates our thoughts all the time. It is even difficult to predict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in our lifetime, let alone know whether it is good or not. However, life is far from that worst since it could be a box of chocolate! Despit an unenjoyable metaphor, I still consider it an optimistic one. Let's propose another understandable simile instead: Life is a coin that I would like to flip. No matter what kind of coin it is, say a bent one with 1/n probability of a head outcome. I still have a chance to win. And what is more important, in many cases the coin is just in my hand! From time to time, I ascribe to the fate a bad thing unexpected to happen. I know I might make a big mistake. Without uncertainty, life is no longer called life, but a drama rehearsal. It is obvious that I am now standing at another crossroads of my life and it is not uncommon that I do not know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What I know is that the coin is still in my hand this time and I am able to flip it. It will never be the worst outcome. June 29 在中国看球的日子我是第一次在美洲大陆看欧锦赛,31场比赛我总共看了25场左右,这要换作以前在中国却是不太可能做到的。不可否认球瘾真是过足了,然而乐趣似乎是减少了。 以前在中国看欧锦赛是要在半夜3点左右起床的,要在这个时间点起床是需要毅力的,是需要一点球迷精神的。然而在这边,下午去Auditorium看球似乎只是一天schedule上一个可有可无的item,毫无精神价值可言。在中国看球周遭是静夜,望着对面宿舍楼零星闪烁的光亮,我会很容易体恤到那份共同的痴情——我们深知半夜起床是以消耗体力和生命为代价的,然而我们依旧勇敢地点亮显示器,欣赏只有90分钟的精彩,即便我们最终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与我们无关。然而这里的周遭都是敞亮的,明晃晃的午后没有一丝的悬疑。 以前在中国看欧锦赛是有一群好朋友一起的,尽管大家心仪的球队不尽相同,尽管大家都鄙视别人的“所爱”,然而大家总是能在一群熟悉的人群中找到所谓的“知己”,找到某个共同的话题,哪怕这仅仅是一种暂时的一致。这一切都源于大家多年共同生活而彼此了解,也正是这一点,我知道在这里短短十个月我是根本无法得到的。纵然也有几个朋友一起看比赛一起闲聊,然而彼此间的默契并不是短时间可以积累成形的。或许我很贪婪,但是贪婪原本就是痴心球迷的本色。 以前在中国看欧锦赛是有bbs可以灌水的,一个窗体是校园网络电视,另一个窗体是关键时刻经常会down的“日月光华”。情绪的宣泄会随着球场赛况的变迁而转变成某个特定版面上的文字,一个帖子只有短短几个字,后边的回复通常是可以刷屏的。煽情的语言骂人的粗口千奇百怪无所不有,快乐是要尽情享受的,管它什么bbs规则,封id是明天的事儿。更何况一个id封了,雄起千万个“小马甲”。然而在这里,“日月光华”是卡到没有心情上的,灌水成为一种奢求,所有的也只是投影在大屏幕的ESPN,解说是没几句能听明白的。骂人也是不可能的,虚声是永远学不会的,双手抱头表示懊丧的心情到底是不习惯的。 以前在中国看欧锦赛是会拿着手机给女生发短信的。哪怕是用惺忪的双眼注视的屏幕,哪怕是用稍显迟钝的手指按键,哪怕仅仅只是输入一个球员的名字加上一个感叹号……欣慰在于同样有懂球的异性朋友会用类似的方式回复我的短信,偶然还会相互嘲讽一番,最终大多会约定明天这个时候大家仍然起来看球和发短信。此间的快乐其实很简单,源于欧锦赛,又不全在欧锦赛。然而在这里,这样的行为是不可能发生。即便我能够用AT&T的手机编辑类似的短信我也终究想不到究竟应该发送给谁。 总结是:得到了不少,也失去了很多,在哪里看欧锦赛都是公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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